Hazel Wei

第二年回到 Sonny 老師的班上分享邏輯寫作的練習方式。

看到課後問卷同學提到,經過一個下午的教學與練習,他們清楚的感受到在表達邏輯和寫作結構的思考改善。我不禁在想,那自己又是怎麼練習邏輯寫作、一步一步建立自己的思考模式的,以及養成這個能力的關鍵點是什麼。

洞察關聯的習慣

第一個啟蒙似乎是我的高中歷史老師,與他的教學方法 — 關聯洞察

還記得每一次碰到歷史上的知名戰爭,老師總是要我們往事件發生的前幾年去看,找找究竟是哪些事情引發了後來的那件事,而且所謂的「事情」,往往不是一個明確的時間點發生的事情,而是許多在時間與地理上更遠的環境因素。

舉例來說,第一次世界大戰的起因,很多人都會直覺地說「就是奧匈帝國皇儲被激進份斯刺殺身亡導致戰爭爆發。」這就是一個明確的事件,但不是根本原因。

根本原因,是過去近百年歐洲不同民族在追求成長的過程中,因為利益爭奪而累積起來的大小仇恨,像是各國在歐洲以外的殖民地 aka. 物資爭奪、德意志帝國要求戰敗法國割讓產煤區並在凡爾賽登基的羞辱、德奧與法俄同盟的對抗,這一切的一切最終都帶來民族主義在各國盛行,綜觀第一次世界大戰前大小衝突、區域對抗不斷。

這才是大戰的主因。

我第一次看見事件的關聯性與因果關係,還記得那時感受到洞悉一切的興奮感!就像柯南領悟犯案動機的瞬間,有種開悟的感(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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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有機會沾朋友的光吃了幾間中式與法式精緻料理,發現每次吃飯,最好奇的都是主廚如何培養與磨練,才能在廣大的食材庫中,端出這些獨特的味覺體驗組合呢?他們的料理哲學是如何養成的? 過去翻閱過不少餐飲現場的半傳記書籍,《偽魚販指南》、《廚房機密檔案》等食材料理現場的紀實描繪,或是《老派少女購物路線》、《餐桌上》、《家常好日子》這類食在生活體現的作品,但要講到廚師養成與餐飲哲學,倒是只有許久前讀過的《初心》。因此看到《尋根:國際名廚 Nobu 的真味信念》甫出版立刻購買,咻咻一個下午完食。 李昂、韓良憶、初聲怡三位前輩以樸實的文筆,帶出 Nobu 主廚高峰低谷幅度讓人吃驚的經歷,翻來折去的職場成長經驗、多國文化歷練成就今天主持蘭的 Nobu 大廚。但為何要歷練、為何要在台灣精緻餐飲最低谷之時出走他鄉? 追尋「我是誰?」的成長動能 輾轉游離、世界奔走,從紐西蘭到台灣,至日本香港,遠抵澳洲紐西蘭,甚至在郵輪上走一遭,各種場域、餐廳類型闖一回。Nobu 主廚每一個「離開」的決定,背後似乎有股驅動力,讓他不會只停留在料理技藝的磨練、也未停留在餐廳經營的商業成功之時,這些「職場經驗」並非成就 Orchid by Nobu Lee 的唯一要素。

Nobu 主廚的硬派成長路 — 《尋根》
Nobu 主廚的硬派成長路 — 《尋根》

先前有機會沾朋友的光吃了幾間中式與法式精緻料理,發現每次吃飯,最好奇的都是主廚如何培養與磨練,才能在廣大的食材庫中,端出這些獨特的味覺體驗組合呢?他們的料理哲學是如何養成的?

過去翻閱過不少餐飲現場的半傳記書籍,《偽魚販指南》、《廚房機密檔案》等食材料理現場的紀實描繪,或是《老派少女購物路線》、《餐桌上》、《家常好日子》這類食在生活體現的作品,但要講到廚師養成與餐飲哲學,倒是只有許久前讀過的《初心》。因此看到《尋根:國際名廚 Nobu 的真味信念》甫出版立刻購買,咻咻一個下午完食。

李昂、韓良憶、初聲怡三位前輩以樸實的文筆,帶出 Nobu 主廚高峰低谷幅度讓人吃驚的經歷,翻來折去的職場成長經驗、多國文化歷練成就今天主持蘭的 Nobu 大廚。但為何要歷練、為何要在台灣精緻餐飲最低谷之時出走他鄉?

追尋「我是誰?」的成長動能

輾轉游離、世界奔走,從紐西蘭到台灣,至日本香港,遠抵澳洲紐西蘭,甚至在郵輪上走一遭,各種場域、餐廳類型闖一回。Nobu 主廚每一個「離開」的決定,背後似乎有股驅動力,讓他不會只停留在料理技藝的磨練、也未停留在餐廳經營的商業成功之時,這些「職場經驗」並非成就 Orchid by Nobu Lee 的唯一要素。

複讀第二遍,從文字中慢慢體會出驅動 Nobu 主廚持續前進的是自我存在意義的追尋,透過廚師一職探問「我是誰?」的過程,並持續嘗試「自我、餐廳、在地、顧客」之間如何互相碰撞,創造飲食共感的料理哲學追求。Fine Dining 是在這些過程中逐漸被確立唯一生職志的,這段經歷很真實,那段矇矇懂懂、自我探尋的不安與痛苦,但總在看見一點光的時候,抱持務實態度持續往前走,這樣的過程,好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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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週感謝專業食客尤大師的帶領,闖入晶華軒一探精緻桌菜究竟。 從《料理台灣》一書讀到江山樓精緻桌菜的講究場景,「雅緻」從字裡行間透出,但現實生活中的我極少吃過一桌圓桌菜有這樣的雅緻感。很多時候都是能從料理中感受到時間與功夫的淬煉,但是這次晶華軒的菜,真的從每一道菜的呈現上感受到「雅緻」兩字持續放送。 第一層體現在讓用餐者無負擔入口的雅緻。 帶有椒麻香的鳳爪僅取雞掌以上且去骨呈現,絕對不出現因為要挑骨頭兒讓人卻步的情況,可以愉快的享用椒麻香在雪白鳳爪上的滋味,又或者芥末西芹雲耳接處理成好入口的大小、片皮鴨以包裹好的形式呈現,以及玉簪田雞腿肉早已幫你將富有彈性的腿肉推往前段入口即食,這是一種體貼,也是讓食客輕鬆跨過門檻的小心機,而這必須是非常站在食客角度才能洞悉的體驗情境。不愧為飯店內餐廳的細膩。 第二層為視覺感官的雅緻。 這次為午宴,主揪大人主打非大菜路線的選擇,桌上不會出現馬蹄蒸肉餅類的大菜,但就算如此在菜盤呈現的視覺體驗依舊不馬虎。玉簪田雞腿示範了要同時兼顧田雞的彈性與焦香、菜心保持翠綠但須入味的工夫,確實如同簪子般的。又或者同煎鑲鯪魚遠看自以為看透,近看才發現居然是保留魚皮,將魚肉與細魚刺挖出剁碎後,再鑲填回去的處理方式,乍看平凡實則在兼顧食用感受與呈盤表現的設計,也顛覆了我早以習慣魚漿、肉羹等「漿肉」在食用呈現的想像。

第一次吃飯出現小當家背景音樂 — 晶華軒的菜盤的雅緻
第一次吃飯出現小當家背景音樂 — 晶華軒的菜盤的雅緻

上週感謝專業食客尤大師的帶領,闖入晶華軒一探精緻桌菜究竟。

《料理台灣》一書讀到江山樓精緻桌菜的講究場景,「雅緻」從字裡行間透出,但現實生活中的我極少吃過一桌圓桌菜有這樣的雅緻感。很多時候都是能從料理中感受到時間與功夫的淬煉,但是這次晶華軒的菜,真的從每一道菜的呈現上感受到「雅緻」兩字持續放送。

第一層體現在讓用餐者無負擔入口的雅緻。

帶有椒麻香的鳳爪僅取雞掌以上且去骨呈現,絕對不出現因為要挑骨頭兒讓人卻步的情況,可以愉快的享用椒麻香在雪白鳳爪上的滋味,又或者芥末西芹雲耳接處理成好入口的大小、片皮鴨以包裹好的形式呈現,以及玉簪田雞腿肉早已幫你將富有彈性的腿肉推往前段入口即食,這是一種體貼,也是讓食客輕鬆跨過門檻的小心機,而這必須是非常站在食客角度才能洞悉的體驗情境。不愧為飯店內餐廳的細膩。

去骨鳳爪

第二層為視覺感官的雅緻。

這次為午宴,主揪大人主打非大菜路線的選擇,桌上不會出現馬蹄蒸肉餅類的大菜,但就算如此在菜盤呈現的視覺體驗依舊不馬虎。玉簪田雞腿示範了要同時兼顧田雞的彈性與焦香、菜心保持翠綠但須入味的工夫,確實如同簪子般的。又或者同煎鑲鯪魚遠看自以為看透,近看才發現居然是保留魚皮,將魚肉與細魚刺挖出剁碎後,再鑲填回去的處理方式,乍看平凡實則在兼顧食用感受與呈盤表現的設計,也顛覆了我早以習慣魚漿、肉羹等「漿肉」在食用呈現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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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中,「住哪裡」往往是前幾決定事項,有得住了,則確定自己得以在哪個暫留點生存下去。住所的選擇,在當前的旅行中,也成為一項可以為旅遊帶來新體驗的變因之一。 洽商,多求最佳便利性與穩定性,降低不確定因子;遊歷,或重新奇體驗、或重舒適放鬆,依喜好不同而有變化。我自己最期待的,是在新的地方遇見一個「家」,一個不僅只是住、更是生活的一晚時光,能有這份憧憬,是十年前在花蓮遇見法采時光種下的因。 大學時興沙發衝浪的旅行態度,走進他人家中的沙發,追求睡一晚別人家、體驗在地生活的機會,對於深入走進當地人生活很是好奇,對於精緻舒適的大飯店服務、套裝行程的民宿活動反而覺得有種隔層紗的感覺(也是因為沒錢拉XD),相較觀光名勝,我更好奇大家日常吃食的店家名單、市場菜有沒有自家少見的食材、書店咖啡都往哪跑,這些日常瑣瑣碎碎的小資訊,也因此相較房間內裝設備,更在乎能不能在這些生活吃食聊上幾句。 十年前走進法采時光其實懞懂,本來想像的是一張安全舒適的床位,但主理人冠羽和阿仰帶給我更多思考,第一杯手沖咖啡就是冠羽送我的體驗禮物,而後阿仰的早餐盤、各式果醬、特別的飲食實驗,以及法采與靜巷空間安排的小細節,我三不五時就要回到法采,從短暫的停留更深一點的理解生活。

定期住進黏人民宿家
定期住進黏人民宿家

旅行中,「住哪裡」往往是前幾決定事項,有得住了,則確定自己得以在哪個暫留點生存下去。住所的選擇,在當前的旅行中,也成為一項可以為旅遊帶來新體驗的變因之一。

洽商,多求最佳便利性與穩定性,降低不確定因子;遊歷,或重新奇體驗、或重舒適放鬆,依喜好不同而有變化。我自己最期待的,是在新的地方遇見一個「家」,一個不僅只是住、更是生活的一晚時光,能有這份憧憬,是十年前在花蓮遇見法采時光種下的因。

大學時興沙發衝浪的旅行態度,走進他人家中的沙發,追求睡一晚別人家、體驗在地生活的機會,對於深入走進當地人生活很是好奇,對於精緻舒適的大飯店服務、套裝行程的民宿活動反而覺得有種隔層紗的感覺(也是因為沒錢拉XD),相較觀光名勝,我更好奇大家日常吃食的店家名單、市場菜有沒有自家少見的食材、書店咖啡都往哪跑,這些日常瑣瑣碎碎的小資訊,也因此相較房間內裝設備,更在乎能不能在這些生活吃食聊上幾句。

十年前走進法采時光其實懞懂,本來想像的是一張安全舒適的床位,但主理人冠羽和阿仰帶給我更多思考,第一杯手沖咖啡就是冠羽送我的體驗禮物,而後阿仰的早餐盤、各式果醬、特別的飲食實驗,以及法采與靜巷空間安排的小細節,我三不五時就要回到法采,從短暫的停留更深一點的理解生活。

空間如人,主人的狀態隨時反映在空間變化上,法采最獨特的地方是主理人的經營態度,非閒置空間再利用的空房出租,而是歡迎走進我日常的生活分享。可以見到冠羽時常坐在餐桌邊與各方朋友喝茶聊天、阿仰在偌大的廚房中嘗試新的食物,早餐盤中的蒟蒻、咖哩豆腐、麵包抹醬都是他的實驗成果,隨四季變化、每次都不一樣,這是真正的民家住宿,充滿人味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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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日常的夜晚,重看《白日夢冒險王》,意外發現相較第一次在電影院感受到的想突破現狀、熱血到想要立刻改變的悸動,多年之後回頭再看,我才發現這部電影根本不是在鼓勵冒險,而是挖掘自己的內省過程。現在的我對於電影想闡述的「冒險」有更深一層的理解。 冒險不是累積酷經驗,而是做出選擇追尋使命 第一次看這部電影是在 2013 年上映時,我在電影院裡面看到華特為了找攝影師尚恩,在冰島公路上滑板的畫面,那個自由奔放、奮力感受旅行過程中的變化,是當年的我對冒險的理解:跳脫現狀,嘗試過去自己沒有過的生命經驗,立刻買機票出發前往某個地方、無旅程規劃的走跳,累積很酷的經歷,實踐夢中的場景,就是所謂冒險。 時隔 10 年,再看一次這部電影,我留意到許多比熱血更重要的環節。 相較第一次對冰島場景的印象深刻,這次自己最喜歡的劇情片段反而是「介於冰島冒險與喜馬拉雅山冒險之間的回家」,是段不復記憶但非常關鍵的轉折: 當華特從冰島追丟攝影師,無功返回紐約。他沒有找回底片,也因此丟了工作。他嘗試與愛慕對象拉近距離,卻看見對方前夫在家中出現,工作與彷彿萌芽的愛情都雙失的情況下,他似乎跌進谷底。但他還是拿著充滿線索但他看不懂的相片,下意識地追尋答案,發現心心念念的攝影師曾與他的母親談過,並說過「華特是最懂自己的攝影作品的人,把照片交給他總是能做到最好的呈現。他是最懂『生活』的人。」但他一直在做白日夢以至於完全不記得這段剛發生不久的事情。

10 年後才懂《白日夢冒險王》不是一個冒險故事,而是內省與行動的過程
10 年後才懂《白日夢冒險王》不是一個冒險故事,而是內省與行動的過程

在一個日常的夜晚,重看《白日夢冒險王》,意外發現相較第一次在電影院感受到的想突破現狀、熱血到想要立刻改變的悸動,多年之後回頭再看,我才發現這部電影根本不是在鼓勵冒險,而是挖掘自己的內省過程。現在的我對於電影想闡述的「冒險」有更深一層的理解。

冒險不是累積酷經驗,而是做出選擇追尋使命

第一次看這部電影是在 2013 年上映時,我在電影院裡面看到華特為了找攝影師尚恩,在冰島公路上滑板的畫面,那個自由奔放、奮力感受旅行過程中的變化,是當年的我對冒險的理解:跳脫現狀,嘗試過去自己沒有過的生命經驗,立刻買機票出發前往某個地方、無旅程規劃的走跳,累積很酷的經歷,實踐夢中的場景,就是所謂冒險。

時隔 10 年,再看一次這部電影,我留意到許多比熱血更重要的環節。

相較第一次對冰島場景的印象深刻,這次自己最喜歡的劇情片段反而是「介於冰島冒險與喜馬拉雅山冒險之間的回家」,是段不復記憶但非常關鍵的轉折:

當華特從冰島追丟攝影師,無功返回紐約。他沒有找回底片,也因此丟了工作。他嘗試與愛慕對象拉近距離,卻看見對方前夫在家中出現,工作與彷彿萌芽的愛情都雙失的情況下,他似乎跌進谷底。但他還是拿著充滿線索但他看不懂的相片,下意識地追尋答案,發現心心念念的攝影師曾與他的母親談過,並說過「華特是最懂自己的攝影作品的人,把照片交給他總是能做到最好的呈現。他是最懂『生活』的人。」但他一直在做白日夢以至於完全不記得這段剛發生不久的事情。

聽到這個,華特下定決心再出發,一定要找到攝影師尚恩、找到底片。

同樣都是出發、走過困難的路,找同樣的人,但這次他的決定意味著一個重要變化:這次的冒險不是讓自己免於裁員,而是純粹為了達成自己想要完成「為照片做最好的處理與呈現」的任務,帶著這個使命感再度出發。

第二次出發,華特做白日夢的時間變少,身處當下的時間變多了,旅行日記紀錄著當下與做出的困難決定。他最終找到攝影師尚恩,然後搞笑的發現原來遺失的底片一直在他身邊,那個被他一氣之下丟掉的皮夾裡

這讓我想起《牧羊少年奇幻之旅》的故事,我們似乎都需要經歷過這趟為自己追尋的目標勇敢跨出去的過程,才能真正挖掘到寶藏,並不是因為行走遠方寶藏才出現,而是因為行走過遠方、有過追尋的心切,才真正的學會、看懂寶藏的樣子。

冒險不必在遠方,在於清楚追求與當下行動

細細咀嚼十年前、十年後看同一部電影有不同感受的原因,這十年的經歷,是自己的白日夢冒險,從空想到規劃,踏出舒適圈,嘗試、跌跤、自省,最終清楚知曉自己的樣子、自己的使命。對於冒險的想像,不再是一開始追求驚心動魄的起伏。認清冒險不是目的,而為了追尋自己堅信的使命,面對挑戰所做出的選擇與行動的生活模樣,冒險甚至不必在遠方,而是在當下。

在喜馬拉雅山上,兩人對於 25 號底片處理方式的爭論,因為雲豹的出現而停下來,華特問:「你什麼時候要按快門?」尚恩說:「有時候我不拍,如果我真的很喜歡那個瞬間,我就會用眼睛靜靜的看,感受那一刻。」

「追尋喜歡的瞬間」是攝影師尚恩的使命,走向遠方對其他人來說是冒險,但出走是他的日常,遇到喜歡的瞬間則是他的冒險的模樣。
最後順利找回 25 號底片的華特,「為每一張照片做最好的處理與呈現是」他的使命,他終於了解這趟旅程的意義,他在雜誌出刊之前始終沒有看那張底片的內容,因為他已經從這趟旅程中完整實踐他的使命。

最重要的是,他已經完全清楚自己接下來該怎麼做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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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tflix 佈局已久的「遊戲」分類,終於在我的主畫面被推播到了,目前看起來跟 11 月上線的時候比,多了五款遊戲,怪奇 2 款、8 款推測為非自家開發的小遊戲。

從之前科技新報的報導

「該公司其實將遊戲視為增長以及維持現有用戶群的一種方法,比方說,如果某人下載這些遊戲但不是 Netflix 會員,系統將會引導他前往 Netflix 站上創立帳號。」

以此推測,目前的遊戲服務定位為「維持使用者互動」,延伸影視作品的「殺時間」策略,橫向拓展同樣屬於「殺時間」的品類,而遊戲確實為有機會達成高耗時的內容互動型態。

Netflix 這個策略背後的脈絡很有意思,最重要的或許是:嘗試以不同的視角看待提供的「服務有效性」。

過去影視娛樂中心的立場, Netflix 以搶佔使用者最多的「影視娛樂時間」為主要策略發展方向,在地全球化的是投資策略帶來大量的新使用者加入,擴張階段基本上只要使用者訂閱並且持續花時間在平台上就算是有效的價值交換。

但環境在變,串流大戰發生、競爭者加入,時間被分食,平台進到成熟期,新用戶獲取成本增加,且消費者開始出現隨著影視 IP 移轉的行為,都顯示過去為 Netflix 帶來成功的方程式「在地內容全球獲取」的 IP 擴張策略價值降低。

同時,當全球用戶高達 2 億,看待使用者的角度也會不同,從目前首頁曝光的操作來看,想要解決的問題可能包括「維持高黏著使用者的平台使用時間」以及「探索流量的額外轉化價值,作為建構娛樂服務生態系的基礎」。

這都已經不再是著眼「延長使用者影視娛樂消費時間」的思維,而是抬升到「殺時間服務生態系」,也為他們過去好長一段時間投資 IP 嘗試延續經濟效益的出口。一開始推出 2 款 IP 合作遊戲、3 款小遊戲都是個實驗,了解這 2 億使用者要發展出另外一個互動生態系的可能性有多高、成本有多高,換句話說也就是如果 Netflix 是流量入口,這些流量價值有多高。以及延續的遊戲生態系可以帶來多少的新時間獲取。

這件事做得好預估會帶來兩個機會:

一、有機會先為自己的 IP 延伸遊戲找到繞道下載的方法,提前為接下來可能的變現操作帶來少抽 IAP 30% 的商業影響,對成本影響甚巨。

做好一點的異想(例如影視與遊戲娛樂使用者重疊度高),則有機會分食當前 App 下載龍頭 App Store & Google Play 在遊戲這塊金雞母的流量,但從這些遊戲獲取新用戶的效益現階段應該不是最主要的目的。這整件事情的風險或許就是如果他們被認定違反條款,全面封殺會怎樣(之前 Epic 的案例也或許影響他們當前的策略設計)

二、努力維持使用者在自家生態系的總耗時,透過遊戲這種新互動模式,延長使用者的互動終點。雖然自己已經不是電影影集的重度觀眾,但從某個時間點開始,我會習慣性打開 Netflix 滑一滑就關掉的情況。這是總耗時下降的前兆,甚至因此轉往其他平台直接流失。

從大家喜愛的 IP 著手,則比較像是嘗試一石二鳥的價值提升計畫。為 IP 投資找更多價值接觸點,嘗試解決當前影視 IP 在競爭者眾的情況下獲取成本可能上漲、但可變現價值沒有提高的困擾(也是長遠下來爭取 IP 上與他廠的合作變現策略差異化)。怪奇物語是個重要嘗試範例。

想遠一點可能還有元宇宙啥的,但,那個就真的還是拓荒,略為遠一點惹。

總之,在熟悉的首頁滑到不熟悉的區塊,希望之後一段時間再來看這則文,可以有一些自己猜想驗證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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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了半年,終於整理好自己的衣櫃區域,自己也在不知不覺中完成了一次因果後設的練習。

衣櫃從搬到現在的租屋處之後,就沿用前房客的開放式衣櫃到現在,自己的衣服整理習慣很大一部分遷就既有的衣櫃空間。但每天看著開放式衣櫃總覺得心煩、視覺效果上雜亂,也很容易積灰塵,就這樣過了好久的時間,終於在半年前開始看哪些傢俱適合。

前期都零散和漫不經心的走走看看,多半是去逛 IKEA 買其他東西,或看到家具廣告才想到「啊我想要換衣櫃」,但每一次都被同行夥伴問倒,像是「你想要多高、多寬的衣櫃」「總長放的下嗎?」「吊掛空間夠嗎」,往往因為沒有具體回答而打消念頭。

上述循環其實陷入一種見樹不見林、頭痛醫頭腳痛醫腳的直覺式問題解決法。幾次下來,就算量了衣櫃尺寸,也經常會在各式各樣的家俱中陷入「我買了它就真的解決問題嗎?」的猶豫不定。終於發現我要是不仔細想想自己到底想要藉由這個改造,改變現狀的哪些部分,變成什麼我喜歡的樣子,將永遠無法做出自己滿意、有把握的決定。

想到之前在大人學的課程中學到因果分析法,就在想其實這些工具應該用在改善生活,就嘗試以因果分析法,釐清自己「為什麼想要改變衣櫃現狀」的動機,找出那些造就當前結果的原因,才能對症下藥找到真的符合自己需求與喜好的各式傢俱,組成讓人滿意的解決方案。

忘記拍衣櫃的 Before 照惹,After 是這樣,相比之下整體視覺收納有部分封閉性,且視覺動線一致性較高(開放區域和封閉區域區隔清楚、顏色對比性高創造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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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幾年花在廚房的時間真心不少,從誤打誤撞走近咖啡廳工作,在簡易廚房裡面烤第一塊焦掉的巧克力餅乾開始(我有吃完自己的實驗品),在廚房摸索的時間已經七年多,這幾年一直在探索自己與料理的關係是啥。

嘗試了各種形式,做便當、家常菜煮食、小型宴客、十四人晚餐餐桌,或是很瘋的跑去民宿辦一桌 9 道料理的私人全餐,跟在地朋友合作串連地方導覽跟特色料理,試了許多新材料、新設備、沒碰過的備餐流程,也認識了許多有趣的朋友。但在這些有趣的體驗過程中,我也經常覺得累,甚至對於這趟沒有終點、沒有方向的煮食歷程感到挫敗,也對於自己為什麼要做這些事情感到困惑,「到底我想要追求的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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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長大的年代,香港片跟警匪臥底片幾乎劃上等號,台灣是一個跟香港物理這麼近,卻在經驗與情感上距離其實有點遠的地方。2011 年因為《桃姐》上映,我才認識許鞍華這樣的一號人物,這部電影開啟了我對於香港這個地方的好奇,爾後走進那個海岸城市,眼睛除了看向耀眼的高樓之外,更留意到街邊攤販、市井小民的生活。

但當時,我的目光比較多落在葉德嫻女士身上,對於他如何揣摩與劉德華之間的情感,在三言兩語的對白與互動中,展現管家多年對於主人家庭含蓄但深厚的愛,同時也注意到,片中各個不同角色設定的有趣之處。劉德華飾演一位家人都搬到國外的電影製片,經常因為公務需要往中國各地跑,家中有一位長年服務自己家的老僕人 — 桃姐,從他出生就一直照顧他到現在,每次他要返港,都會滷一鍋牛舌給他備著跟朋友下酒,這樣的背景設定與劇中的場景流變,馬上讓觀眾感受到她對他的理解與愛。

當時的影評寫到這部電影感人真摯,是因為導演許鞍華擅長捕捉市井生活,但當時還有點不懂導演對於一部電影的重要性,因此目光還是放在演員身上。

多年後再度到電影院看《好好拍電影》這部紀錄許鞍華導演的紀錄片,才真正理解許導才是《桃姐》的核心靈魂。這部電影是她從生活中取材、感知社會的一個具體呈現,透過片中介紹,我才知道其實不只桃姐,這樣的特色其實貫穿許導的每部作品。從小被美國電影養大的我,有幸因為這部紀錄片而認識對拍電影入魔的知識份子 — 許鞍華。

出生於二戰後,導演的一生其實就是許多香港人的人生縮影,她替所有來到香港的外來者探問自我認同、文化認同、歸屬感、人生成長,藉由電影與其中的角色經歷,對生活在香港這個移民城市的人,寄予一片關懷,或許也是她落葉歸根的過程。許多人說她的作品沈重,我當時看《桃姐》也有類似的感受,但今天再看這部片,反而覺得或許就是因為這點,我們才覺得貼近人心,畢竟多數時候的人生追求的不是最完美的 Happy Ending,而是整個過程無愧於心。

帶起香港電影新浪潮的她也有失落的十年,正好碰上香港商業電影興起之時,正是因為她在那時就算沒電影拍也未曾想過轉職一途,以入魔一詞形容再恰當不過。電影是他凝練自己的感受,並且對外訴說的出口,最厲害的是他總能藉由一些微小、彷彿日常的片段,勾起看電影的你心中一片共感的漣漪,或許對於香港人來說,她的取景香港增添了一些熟悉感,但我看見的是他對時光流逝所造成變化的捕捉,女性的題材、地方民俗中的迷信與進步價值的交會、民運人士反映經濟成長的權利限縮、難民議題、家暴議題都被他以電影的形式放送,且圍繞著香港這個地方轉。

以上都是許導展露他的才華的綜合成果,可能很多人都會羨慕這樣的才華,也覺得導演不放棄的毅力讓人感佩,但我完全可以理解她不放棄的理由,因為電影是她的遊樂園,她在其中最能享受與放鬆,雖然現年已經 73,但只要有讓她眼神發亮的劇本,她應該還是會奮力的撐起身子,背起裝得下 A4 紙的包包往片場衝;她會繼續遊走在香港這座城市,探索、體驗,找尋下一個讓她感同身受的場景。

感謝 E!Studio藝鏡到底【E起看 電影團聚】 的邀請。今天居然也邀請重磅嘉賓李烈、葉如芬、傅天余參與映後座談分享他們的感想。

關於 E!Studio藝鏡到底【E起看 電影團聚】: 在電影團聚中,您可以超前欣賞院線電影、影人QA互動、掌握即時影視資訊。大雲文創團隊將致力打造online/TV/社群媒體之文創影視內容資訊傳遞,結合線下實體活動的多場景體驗,為大眾打造更優質的文創生活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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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很喜歡 Re-Lab 的作品跟展覽,從《數據百閱》開始,追到《當代購物製造機》,再到這次的《素顏台北》,從下午的論壇一路不自覺的跟到展場去湊熱鬧,收穫很滿很滿。這些展覽讓人愛,因為它讓數據被大家讀懂了,數字從來不應該是個門檻,反而應該要扮演啟發大家懷疑、討論進而辯證的角色。但這樣的事情,試想自己過去一週、一個月做了幾次呢?

圖片來源/素顏臺北|數言臺北

這次 Re-Lab 與 QSearch 一起合作《素顏臺北》展,下午在安森辦了一場充滿實驗與互動的論壇。多數演講活動台下聽眾多半坐的實實的不動,單向的聽台上講者的分享,以「你認為 XX 的上升/下降是好數還壞數?」的問答法,邀請觀眾選邊站,再分享自己的看法。以下是今天有出現的一些數字的描述:

生育率下降。

結婚人數下降。

監視器數量上升。

老人自殺率上升。

低收入戶人數上升。

面對數據,提問與懷疑是數據素養的第一步

聽到問題,你的第一反應是什麼?

這些只有好與壞答案的問題設計,讓現場多數參與者的反應是直接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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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zel Wei

Hazel Wei

全身最挑剔的部位是味蕾,自學廚房技藝,有一個藉口邀人入座,走進以酒食帶出忘記時間的魔幻時刻|從媒體內容終跑至餐飲科技,從人開始研究需求構成的世界運作邏輯|旅行不只看名勝,最愛跑進在地人的家與日常市場|https://instagram.com/puchou_hazel